2007年6月6日 星期三

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

赫拉巴爾《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果然還是很有趣,最喜歡赫公公的一點就是他筆下的人物總是那麼有活力,透過他作品看到的世界跟我們身處的理性化的、人與自然異化的社會風景有很大不同,很像在看庫斯杜力卡的電影一樣,能夠喚起自己身體內部的獸性,不過這種獸性並非四處侵略的那種不好的意思,而是人獸共生的大同世界圖像。

本作場景設定在1945,戰亂下的布拉格附近小鎮的火車站。從中看到因為戰爭、因為德軍的壓迫而四處流竄的人性展演:因為早洩而覺得人生無味的主人公、在女人屁股上蓋滿車站戳章的列車調度員、歇斯底里的站長,還有那成群的動物的屍體。赫公公並非直接控訴德國人的罪行或戰爭的殘酷,而是藉由這些近乎瘋狂的人們在他所搭建的舞台上跳舞,看似熱鬧滾滾,實則欲欲寡歡、一片灰白。

終了主人公把炸藥成功地丟進了運送軍事武器的列車中,卻在與德國人互射中倒地。反省自己無趣的一生與先前那次無意義的割腕,赫公公讓他卑微的生命在終點放射出一點微弱的光芒,是很不錯的結尾。本書序硬是要扯一些小資作品、左派作品的區別,並把赫公公的作品歸類為後者,我是不以為然的。去替一個作品貼標籤是無聊的,去替一個內涵豐富的作品貼標籤更是顯得論者自己的貧乏。若是要說這本書唯一的失敗的話,那就是那篇序了。

今天早上看到消息,去年就開始期待的動畫《勇者物語》,終於在八月要上映了,比日本足足晚了一年啊。雖然《模仿犯》改編成電影大失敗,不過對於宮部美幸的作品改編成影像,還是會期待。這考驗的比較是演員的功力,因為小幸阿姨的人物寫得總是很棒。像《蒲生邸事件》我也覺得適合映畫化,不過在認識上野樹里之前我一直苦惱向田蕗這個角色該由誰擔綱才好,後來就豁然開朗了(笑)。

雨終於下下來了,昨天滂沱一陣,穿雨衣加上行車不得過快,促成了我就職以來第一次的遲到。奔至打卡鐘時突然快意襲來,雖然沒有主管在,我只要先不打卡,之後再以忘打的名義讓主管簽名即可,但是那陣想要嘗試第一次的衝動還是使我拿起了我的卡,送進了打卡鐘,感覺真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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